【台风】【AU】拐卖人口是违法的! END







拐卖人口是违法的!明台被敲晕的时候迷迷糊糊的想。

 

明台,明氏企业大小姐最宠爱的弟弟,从来不会在一个地方呆过两年的学校多动症儿童,呆腻了国外的名校,半是撒娇半是恐吓的让他大哥把自己转到他所在的大学,自己蹦上回国的飞机准备迎接新的、最后的、可以毕业的学校。

 

他觉得未来是光明又新鲜的,新的学校新的女朋友新的玩法,他迫不及待的准备开始另一段人生——他总在换人生——他轻敌了。

 

明台在飞机上只是一时好奇,谁会在这个年代还穿着一身中山装呢?这是从外国起飞的航班,飞机邻座有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人,谁不会好奇呢?

 

“您是走复古路线么?”他实在是忍不住疑问。

 

那个男人含笑看着他,“学生送的。”

 

“您的学生是cosplay社团的?”明台觉得更有意思了。

 

中年人皱了皱眉,似乎不太确定,看着自己的衣服,“我回去问问她。”

 

明台觉得这个人很有意思,又不讨厌,而且看着自己的时候总让自己莫名的熨贴,所以他发挥自己讨人喜欢的本领,跟这个人聊了一路。

 

下飞机的时候,他随口问,“您是哪里的老师呢?”

 

那个人笑得更明显,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你大哥学校的。”

 

然后……

 

然后他就被那个人一个手刀敲在后颈上,晕了过去。

 

 

 

 

明台醒来的时候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床硬的要死,感觉从脖子到腰的所有关节都在疼。他甩甩头坐起来,视线聚焦到不远处坐在桌前看东西的中年男人。

 

“你到底是谁?”

 

“我说了,我是一个老师,你的老师,王天风。”他连头都没回。

 

“你这是绑架你知道么!我大姐可以告你的!”

 

“你现在好好的坐在这里,连皮儿都没破,你红口白牙的说绑架,又没有目击证人,又没有证据,你觉得你能打赢这官司?”王天风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坐在床旁边的凳子上,挑眉看他,“明小少爷,你可想清楚再说话,毕竟以后我是你的系主任加导师。”

 

“你什么毛病?!谁要你教啊!我到底在哪儿!”明台都快疯了。

 

王天风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本学生证扔给他。

 

学校,是他要上的学校,名字,是他自己的名字,这本学生证,就跟真的一样,但上面的专业……

 

“真的假的?你开玩笑吧?”明台拿着学生证的手都抖起来,“我要是念政治我大哥会打死我的。”

 

“不然,我为什么要找你呢?”王天风绽开一个由衷的微笑,微微侧头看着他。

 

“王天风……你不会是那个王天风吧……”明台一脸泫然欲泣的望着他,希望得到他的否定。

 

“你大哥每次心情不好就要拎出来骂一个小时那个?对,就是我。”

 

明台发自肺腑的希望,现在自己是被绑架了。

 

 

 

 

明台知道自己不适合经济学,他跟一个大姐所期望的企业继承人相去甚远,而且如果真的在大哥手底下学经济,他也是很困扰的,没有自由。但这并不表示他能去王天风带的政治系,他有把握自己能在办理转学手续的时候抓紧时间说服明楼让自己去其它系——这个其它,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包括政治系。

 

他记得从小到大,都没人能让他大哥生气,就算是自己捣蛋上了天,他大哥都一副‘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拿你没办法’的样子。直到他去巴黎探望读大学的明楼明诚,每天晚上的饭桌上都能听见一个名字——王天风。他不知道这人到底把大哥怎么了,暴跳如雷的明楼对他来说很新鲜,很有趣,跟个炮仗似的,一点‘王天风’这个引线就炸。

 

从鸡毛蒜皮的小事到学术理念的讨论,从实践方法到论文方向,所有能拿来掐的他们一个都不放过,每天都有新理由,每天都有新鲜感。有的时候他觉得光是听这个人都听成了熟人,知道他的好恶,知道他的脾气,知道他的日程,虽然经过了明楼主观的歪曲,但他也能勉强拼凑出一个人,活生生的、立体的、脾气怪怪的熟人。

 

明台其实一直想见见这个人,可在巴黎的时候阴差阳错,从来没有见过,明楼回国在大学任教之后又碰上老对头,抱怨连天,但他远在海外,还是没见过。如今真的见到了,明台心想,还是别让我见了行么!

 

明台死气活样的问王天风派来安排他宿舍的研究生学长,“我真的不能转系么?”

 

郭骑云给他一个善意的微笑,“你知道办入学手续的时候是怎么办的么?”

 

“怎么办的?”

 

“我扛着你跟在老师身后办的,所有管转系转专业的部门都知道你是老师亲自‘招’来的学生,你猜谁会给你办?”

 

明台绝望的呜咽一声,然后抱着最后一丝期望,“我哥?”

 

“噗,明主任跟老师打赌输了,你现在去找他,他大概会把你揍出来。”郭骑云跟明诚打赌赢了,心情还不错,好心劝他。

 

“什么赌?”

 

“赌你会不会来政治系。”

 

“这是作弊!作弊!”

 

“老师跟明主任打赌,从来只问结果,不问过程,理论上来讲,可以不择手段。”

 

明台瘫在郭骑云的床上,看他收拾自己的床铺,心情是伤痛的。他不知道自己对成为赌注更生气一点还是对以后在家面对大哥的怒视更忐忑一点。反正就是一年!他自暴自弃的想,他都大四了,怎么也不可能说服大姐再转一次校,反正就一年,他就不信自己熬不到毕业!

 

 

 

 

明台恶狠狠的盯着讲台上的人。政治系的学生都知道,得罪哪个老师都不能得罪自己的系主任,他有一百种方法让他们生不如死。所以整个系所有专业的所有课程,只有王天风的课程可以整理出一份全勤的点名册。

 

明台试过逃他的课,等他回宿舍的时候迎接他的是郭骑云怜悯的眼神。他之前以为自己能跟研究生住一个双人寝室是他大哥关照过他娇生惯养吃不得苦之类的,万万没想到,他住在这里的理由,是王天风进来‘管教’他时能确保郭骑云在门口望风。

 

而一个手刀能把明台敲晕的王天风,自然是会‘好好管教’他的。

 

“不是说不能体罚嘛!”明台哀嚎着质问他。

 

“还是那句话,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说体罚,谁信呢?”

 

“你无耻!”

 

王天风笑得阴森森的,“关于不能骂我,我是怎么说的?”

 

明台很没骨气的连滚带爬缩到角落里,战战兢兢的看着他。

 

王天风笑着走过去,揉揉他的脑袋,“没有伤筋动骨,不带表面伤,就是疼两天,你大哥说了,你是我的学生,随我怎么管教,今天是为了你逃课,如果再有下次……”

 

……

 

明台恶狠狠的盯着讲台上的人。他现在连迟到都不敢!还逃课!

 

“你们也被这个疯子打过么?”他问旁边的女生。

 

女生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现在不能体罚你不知道?”

 

“我知道!他不知道!”明台痛心疾首的指着讲台控诉。

 

“反正我没听说疯……不、老师打过谁,一般都是谈心,得多不可救药的学生才能让老师动手啊,要知道老师跟你讲道理能把你说得泪流满面对天发誓要光宗耀祖奋发图强,有那么张嘴,谁会选择动手啊。”小姑娘一脸往事不堪回首。

 

明台总算发现自己是被区别待遇了,从小到大因为他的家世,区别待遇见得多了,还真没见过是比别人待遇差的!他瞄了一眼前面,发现王天风也在看这边,下意识抖了一下。

 

“明台,于曼丽,既然你们的话题那么有意思,下课就去我办公室说给我听听吧。”王天风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就继续讲课。

 

于曼丽做出一个无声的哀嚎,明台心存侥幸,‘别人在,他不能打我’,他的要求已经低到了这个地步,他自己却完全没有意识到。

 

 

 

 

王天风的课一上就是半天,两节大课连上,下了课去聆听教诲,自然就赶不上食堂的午饭。他们三个的午饭是郭骑云给送来的,他自己还没吃。

 

一个老师,三个学生,其中两个还犯了错误,围在一起吃饭,气氛很尴尬。

 

于曼丽只敢闷头吃自己面前的饭菜,筷子都不敢伸远一点,她对王天风真是怕到骨子里。郭骑云也很拘谨,他跟了王天风大学四年加研究生一年,一起吃过的饭屈指可数。唯独明台初生牛犊不怕虎,凭着自己的喜好挑挑拣拣。

 

王天风看他把菜扒拉来扒拉去脑仁儿都在疼,“好好吃你的饭,哪有那么多事。”

 

他一句话说完,两个无关的人都下意识坐正,而被他说的,不满瘪瘪嘴,“不是炒得太老,就是火候太轻,怎么吃啊。”

 

“不吃就饿着。”

 

“饿着就饿着。”

 

明台把筷子一放,就坐那儿生闷气。满桌子没一个自己喜欢吃的菜就算了,饿着肚子还要挨顿训,他是很委屈的!

 

王天风看他一脸悲愤头更疼了,伸手拉开抽屉从里面抽出个东西扔他怀里。

 

明台把砸他的东西拿起来看看,咧嘴乐了,“老师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牌子的罐头?在国外都没有卖,阿诚哥都是成箱邮过来给我的!”

 

“有其兄必有其弟,你大哥送的,一猜就是给你改善伙食的。”

 

明台美滋滋的把牛肉罐头打开,开心的继续吃饭。

 

王天风暗自叹了口气,真是个少爷。他这口心里的气还没叹完,一双筷子就夹着块牛肉送到他饭盒里。他抬头看明台冲他笑得一口白牙,按耐住想伸手揉他脑袋的欲望,板着脸吃饭。真是个小少爷。

 

于曼丽和郭骑云默默的低下头,觉得哪里不太对。

 

 

 

 

于曼丽真的发现哪里不大对的时候,是明台上课从恶狠狠的盯着讲台变成笑眯眯的盯着讲台,转变十分突然。

 

“你吃错药了?”于曼丽课间的时候问他。

 

“我那天跟老师请假,想带你出去玩。”

 

于曼丽倒吸一口冷气,“我的祖宗,你作死为什么非要带着我!”

 

“我就想看看他怎么说。”明台回想起来,又笑眯眯的。

 

“他怎么说?”

 

“他把我踹出去了。”明台笑得更开心了。

 

于曼丽担忧的摸了摸他的脑袋,“你没病吧?”

 

“我也不知道,就是想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

 

“而把你踹出去这个反应很合你心意?”于曼丽小心翼翼的问。

 

“嗯。”明台想也不想的回答她。

 

于曼丽怜悯的看着他,她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这种没道理可讲的小心思,她一个女孩子怎么会不知道?她满心忧虑的摇摇头,明台的情况基本是晚期了,没得救。

 

她觉得明台可能自己没意识到,不忍心戳破这个残忍的事实,于是她拐弯抹角的问,“你觉得老师哪里好?”

 

明台皱皱鼻子,想了一会儿,“不知道,他脾气坏,爱动手,老是凶我,还总爱穿不知道谁送的那套中山装,连点腰身都没有,扣子都扣到最上面,闷死了,眼角还总是红彤彤的,跟被谁欺负了一样,谁敢欺负他呀!动不动还要拿我大哥出来教训我上梁不正下梁歪,合着我就是沾我大哥的光才能被他教呗?谁想要他教啊!我又没求着他教我,干嘛老拿我大哥说事儿,也对,要不是因为跟我大哥打赌,他才不会绑架我呢……那我就不用听他训我了……”

 

于曼丽听他越说越低落,赶紧打断他,说是上课了,然后目不转睛的看黑板。心里想,对不起明台,你病入膏肓了,我帮不了你了,听天由命吧你。

 

她才不会告诉明台那套中山装是自己送的,明台这个状态,反应过来肯定要吃了自己,不能说,一定不能说是自己在定制cos服的时候顺手定了一套在教师节送给老师的!

 

[你知道明台是受虐狂么?]她悄悄在底下发短信问郭骑云。

 

[早知道了。]郭骑云回过来的四个字里包含了千言万语。

 

 

 

 

相比郭骑云和于曼丽,明台自己完全没意识自己有什么问题。他最近在追中文系的一个叫程锦云的女孩儿。那个女孩儿也很奇怪,总是穿着长袖长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严谨刻板的简直不像现代人。他对她有种熟悉的即视感,又想不起来是哪里见过。

 

不负责任的说,他是本着一种熟悉感和好奇感去追她的。明台自认纵横国内外,从来就没有追不到的女朋友,谁知道偏偏在程锦云那里屡屡碰壁。玫瑰,人家不喜欢,巧克力,人家减肥,情话说了一车,被一句‘油嘴滑舌’堵了回来,宿舍底下的烟花打动了除她以外整栋楼的女孩子,她总算下楼,冷冷的说,“你打扰我睡觉了。”

 

“你到底喜欢什么呀?”明台最后实在是没辙了,直截了当的问。

 

“喜欢你真心喜欢我。”程锦云难得不冷着脸,坐在他对面,脸上是微妙的同情。

 

“我是真心喜欢你呀。”明台瞪大眼睛无辜的说。

 

程锦云看见他这样望着自己就想伸手去揉他头发,像跟一个不讲理的小孩子沟通一样,“你明明没有。”

 

明台被她这一揉,像触电一样躲开她的手。不对,不是这样的。大哥大姐从他成年以后就没这样对过自己,他不喜欢别人揉他头发,把他当小孩儿一样。除了……除了那个人一脸的无奈,手上轻轻的、宠溺的在自己头上揉了揉,如同没说完的话,意味深长,余音绕梁,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感觉。

 

他抬头看着对面的女孩儿,她真聪明,他想。

 

“谢谢。”明台起身给了她一个感激的拥抱,匆匆离开了。

 

 

 

 

王天风没在办公室。他今天有大二的课,同样是一上午。

 

明台就在主楼的楼底下等他,宁静的晒着太阳。他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宁静的紧张过——宁静,是因为他终于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紧张,是因为他不知道结果。

 

现在真想跟大哥赌一下。他甚至不着调的想,如果跟大哥赌了,老师就算是不喜欢,也不会让他大哥赢。

 

明台知道王天风下课不会去食堂的,他平时总在中午的时候拎着饭菜去办公室找他,因为王天风的办公室总有吃不完的罐头,牛肉的、红烧肉的、鲑鱼的……所有他喜欢吃的,都能从他抽屉里找到。吃完了就窝在那张行军床上睡个午觉,醒来就能看见王天风斜他一眼,抱怨自己占了他午睡的床,还要打呼噜吵他。

 

他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呢?

 

他抬头看见王天风夹着一叠资料走过来,他整个人都被阳光晒得昏昏沉沉的,觉得他老师身上都暖洋洋的,带着一层光,他把王天风手里的资料接过来,静静的看着他。

 

王天风看他手里没拎饭,不觉得奇怪,听说这小子最近在追中文系的才女,说不定是跟人家吃完饭过来打个招呼,他刚想说‘既然吃完了就滚吧,我还要去食堂’,但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就被明台全堵在嘴里。

 

大中午的,在人来人往的主楼,食堂的必经之路上,学校的四大天王之一广目天王,政治系的系主任,被一个勇士吻了一分钟。

 

这是多么漫长的一分钟啊,人来人往的学生和老师都不敢驻足,匆匆的逃离这里,忍不住回头,这是多么短暂的一分钟啊,明台甚至没来得及纠缠他刚刚勾住的舌尖,就被拽着头发拉开。

 

“你疯了?!”王天风眼角红红的瞪着他,哑着嗓子低声吼。

 

明台用手指擦着他的嘴唇,克制自己不能再吻上去,要挨揍的,“我以为被叫疯子的是老师。”

 

王天风一把抽出他手里自己的东西,愤然转身上楼,狠狠甩上门,把明台摔在门外。

 

“老师,我是真心的。”明台贴在门口轻轻的说。

 

“滚!”门里传出一声恼羞成怒的怒吼。

 

“老师,那我明天再来。”明台想,来日方长。

 

 

 

 

可是没有明天了。

 

明台的惊世之举是在周五,拼着全部耐心等到星期一去找王天风的时候,办公室被还原成没有主人的样子,空荡荡,连睡习惯的行军床都变得面目可憎了起来。

 

他闯进隔壁明楼的办公室,气喘吁吁的说不出话。

 

明楼头都没抬,冷哼一声,“你现在可是名人啊,有何贵干。”

 

“他……他……”明台还是喘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觉得你那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吻之后,他还能呆得下去?大学的教授,政治系的系主任,被一个男学生吻了,你还以为你在巴黎?”明楼抬头看见明台一脸失魂落魄的表情,有些不忍,“你呀,做事不长脑子。”

 

“那他……”明台觉得自己的喉咙里有刀片,话都要挣扎着割出来,冒着血。

 

明楼刚要再吓唬他一下,被他们吵得没法继续工作的明诚从对面的办公室打开门,叹了口气,“你就别吓他了,咱们这是三楼,跳下去摔不死也要摔伤的。”

 

明台转头哀求的看着他,希望能得到一个不同的答案。

 

“王教授自请调去附属高中,毕竟要考虑各方压力,”明诚用手指点点他的脑袋,“还有你。”

 

明台还是觉得没有好受多少,艰难握住明诚的胳膊,“老师他……说了什么没有……”

 

明诚怒其不争的一推他的额头,“你不会自己去问么!”

 

一语惊醒梦中人,明台撒腿就跑。

 

“你这个弟弟呀……”明楼一副‘跟我没关系’的态度,不赞同的摇头。

 

“你这个大哥呀!”明诚不明白,这么大人了,怎么时不时就犯小孩儿脾气,总在不该逗的时候逗,没看明台冷汗都被吓出来了么。

 

 

 

 

明台跑到X大的附属高中时,没过脑子,连打车都忘了,还好不算太远,但他心脏都要从嘴里跳出来了。

 

他看着放学的高中生,满心忐忑,站在校门口跟蹲点的变态一样,又不安又踌躇。

 

他根本没意识到旁边的学生都绕着他走,他只想看见一个人,满心满眼,都是一个人。

 

他等到快想哭的时候,才看见那个人走出来,看见他,一点都不意外,走过来揉他的头发。

 

“明楼告诉你的?”

 

明台想抱上去,想得快疯了,但是前车之鉴,他不得不忍住,勾下他的手紧紧握着,“阿诚哥说的,对不起……”

 

“我也是想贪个清闲,”王天风任他拽着,带着他往外走,“我要是不想走,他们也拿我没办法。”

 

“对不起……”明台好像磁带卡住了一样,只会说这句。

 

王天风哭笑不得的看他一直垂头丧气的学生,他王天风是怎么带出来这么笨的学生的?

 

“我要是不想,你以为凭你,能亲到?”

 

那个手刀……那个拳脚……那个过肩摔……明台都回顾了一下,猛地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老师!”

 

“咳,我饿了,先吃饭。”王天风不自然的偏开视线。

 

走过一条小巷的时候,王天风被急切的推了进去,抵在墙上,他恨不得给这学生的后脑勺一巴掌。

 

“说了先吃饭!”

 

明台紧紧的搂着他,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老师,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王天风听他有些哽咽的声音,到底还是顺着他的头发安抚了他几下,这孩子吓坏了是吧?没出息。

 

明台偏头,轻轻吻在他老师的脖颈,“等我。”

 

王天风没听清,也没想细问。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得意门生、明氏企业董事长最宠的小少爷,会在毕业之后在X大的附属高中任教,还是跟自己一个办公室。

 

“你大哥没打死你么?”在之后一天,午休的时候,王天风问他。

 

办公室其他老师都去吃饭了,明台把手里的饭放在桌子上,揽着王天风抱怨,“他打了!下手可重了!要不是大姐最后心软了,我就被打死了!就这样我还发了一晚上烧呢,连饭都没给我吃!”

 

王天风这么一听,又不高兴了,‘我的人他也敢动?!’他想,改天一定要找找那个死胖子的晦气。

 

明台看他发呆,翘着嘴角含住他的耳垂,轻轻的舔了一下,“再不吃饭就凉了。”

 

“你属狗的么?”王天风把他推开,不满的蹭自己耳朵。

 

“老师不是喜欢我舔您么?”明台佯装无辜的问。

 

“滚!”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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