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ss】自古转校生皆…… 下




哈利着迷的看着眼前几乎贴在书页上的人,无法抑制的感到不公平。



“世界上有人像你这样看书而戴眼镜的却是像我这样从小都没什么书看的人,太没道理了。”



斯内普肮脏杂乱的头发垂在脸侧,丝毫没有转移注意力给他,全神贯注的研究邓布利多不知从哪个角落翻出来的古书,书上的文字模糊又晦涩,她艰难的辨别着。



詹姆斯已经把要准备的其它东西——除了一具马人的尸体——都准备好了,忧心忡忡的等在一边,不知是担心违规进入禁林还是这个方法的可行性,或者是要得到一整副马人骨架这件事更让他焦虑,总之他看上去坐立不安。



“真的,我劝你还是离它远点儿,这书好像是用什么皮做的,我知道我肯定不会想让它接触我的脸。”哈利把书交给她之后就处于无所事事的状态,无聊的试图跟一个认真研究怎么保住他的小命和一个为了他心神不宁的两个人搭讪,他有种很奇妙的感觉,好像自己是飘浮在半空中的幽灵看着这一切,而这个幽灵都不满于他的事不关己。



斯内普吸了吸鼻子,皱眉,略有些厌恶,“人的。”



“什么?”哈利惊讶她竟然会回答。



“人皮做的。”



詹姆斯脸色铁青的往旁边挪了几步,盥洗室某个隔间里响起了微弱的水声,像是桃金娘把自己冲到了合上的马桶里。



“怪不得手感很熟悉。”哈利想起自己当傲罗的时候偶尔会从追捕的黑巫师家里发现的禁书,好像黑魔法不用人皮书写就少了威慑力一样,那些人对此倒是比对魔法部制定的法律上心。



“你说是邓布利多给你的?”詹姆斯底气不足的开口。



“是啊。”哈利回答他之后反应过来这个问题的重点,不由感叹他毕竟还是个货真价实的十五岁少年,显然接受不了一位像邓布利多这样伟大的巫师能从自己的私藏里找到一本人皮书,众所周知这类制品从来都不是用来记载正规魔法的,“你不能指望她打败自己不了解的东西。”



詹姆斯接受了这个说法,“呃,所以我们怎么才能弄到……那个……”



“我们?”斯内普收好自己记录下来的东西,用哈利非常熟悉的恶意的轻声细语,“我想我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了,接下来是你们的问题了,先生们。”



詹姆斯看起来想反驳什么,但哈利反而笑起来,“得了吧,你肯定不会想错过我被马人踢在脸上的,你甚至愿意为此被扣分。”



的确,这听起来十分诱人了,斯内普已经能想象到眼前这个人脸上有马蹄印的样子,太难以抉择了,这个人怎么会把她的弱点掌握得如此致命?



“而且这个魔药哈利要喝三个月,每天都要熬制新的,你不会让我自己做的对吧?你我都知道他根本帮不上什么忙。”詹姆斯语气透露着一丝恳求,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她。



哈利发现斯内普明显动摇了,心里很是不以为然,‘詹姆斯本人就是她的弱点。’



他率先走出去,“行了,仔细想想就算被发现也是格兰芬多被扣的分数更多,你还可以继续研究那本书里别的东西,三个月,说不定我还能试试装作忘了这回事看邓布利多会不会要回去,到时候一本崭新的人皮书就是你的了。”



“崭新的?”詹姆斯拉着她跟上去,对于哈利口中‘崭新’的定义很费解。



“对她来说,没看过的就是崭新的。”哈利在走廊里压低自己的声音,盯着活点地图上费尔奇和她的猫的位置,不得不说费尔奇女士本身对他的冲击力比她的职责更深刻,而她的那只猫永远都是学生想要踹一脚上去的榜单榜首。



每次这个波特言行里透露出对她的了解都让她恨不得把这个人顺着马桶冲回他原本的时间里,难道他是专门回来让她的人生更加槽糕的吗?他凭什么认为了解她?她拿她所有的一切发誓对于莉莉·波特的孩子她除了厌恶之外根本不可能有别的情绪,就算她会为了詹姆斯做些什么,但肯定不是能让他如此了解自己的方式,绝对不可能,这让她感觉像是被荒缪的冒犯了,如果让她选,被任何一个人杀死或者被任何一个人了解——别说是波特——她的选择永远都不会是后者。



斯内普低着头,身体僵硬的紧绷着,指甲抠在手心里,听着前面两个人压低声音的闲聊机械的走着。



波特的出现简直是她喉咙上的一根刺,已经快要从皮肤下穿刺出来了。她尽她所能的无视他,不管是一开始的刻意接近还是后来突兀的远离,她都努力不让这个人影响她的任何情绪,可无论有没有交集,她的确被这个人的诅咒困上了几个月,看起来未来的三个月还会依然如此,从自己把他送去医务室的那晚开始,就像掉进了什么未知的陷阱,纵然再心不甘情不愿她也被陷在当中进退不得,她恨不得自己动手把那根刺拔掉,但是,无从下手。



“我记得你姐姐那里不是有一件什么隐身衣吗?你为什么不向她借一下?要是被抓住了麦格教授肯定会杀了我的。”似乎哈利的事情找到解决的办法让詹姆斯放心不少,可以担心一些别的什么事。



哈利的表情古怪起来,“嗯,是有,不过我要是敢碰它也就不需要去找马人了,我会在一瞬间就死亡的很痛快,彻底解脱了。”



死神不会想一而再再而三的跟他打交道的,哈利本人也不想。



詹姆斯怀疑自己听错了,斯内普抬起头,刻意用愉悦的恶毒语气半真半假的‘玩笑’,“哦?我还以为你会更想那样呢,毕竟,你看上去可不怎么在意,也许伟大的冒险更适合你。”



‘罗恩是对的,毒蘑菇永远都不会改变身上的斑点,’哈利怀念的想,这个人哪怕换了个性别都还是那副样子,她就是他,这讨厌的性格真是很难认错啊,甚至于让人觉得这个性格都形成了实质性的毒云笼罩在她的头上,‘我赌我唯一的一件校服她是憎恨我太了解她了。’



罗恩会用他爸爸给他的那辆飞车赌斯内普本性如此,而赫敏会对他们俩的幼稚大吼大叫提醒他们都已经成年了。



哈利从没有这么想念他们,自他选择了之后这还是第一次,他被情感冲击得恍惚不定,原本就已经看不太清的夜路更模糊了,他踉跄了几步,被对斯内普有些不满的詹姆斯扶住,他稳住自己,不在意的笑着,觉得因为误解他的情绪而被詹姆斯不满的斯内普有些无辜又有些活该,这么一想,他甚至笑得露出了整齐的牙齿,“说出来你不会信的,我总能活下来,所以我早就学会了不为自己担心。”



闻言詹姆斯也甩开扶住他的手,懒得再替他说什么。



斯内普看着他的表情,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能明白波特的意思,他总是活下来的那个,而别人没有。



什么样多愁善感的蠢货会因为自己活着而内疚呢?



哈利经过海格的小屋时不自然的抖了一下,他至今没有鼓起勇气去面对一个女海格,他很想海格,但他的确还需要再准备一下。



进入禁林月色已经看不见了,哈利点亮魔杖,轻车熟路的走在前面。



他曾经在禁林为了找到那块被自己随手丢掉的石头找了一个多月,他已经可以跟海格一样进出自如的在禁林里散步了,可他从昨天晚上拿到书到现在都没有想到马人会把自己死去的同伴葬在哪里,如果如邓布利多所说,他们不在意没有灵魂的躯体,那么他们会把这些躯体丢在哪里?



哈利无奈的揉着额头,他真的不想跟马人面对面的交流,虽然他以前一直跟他们相安无事,来往的还算和平,但他最后在禁林里的那一个月则彻底搞砸了,马人观察命运,解读命运,敬畏命运,而他想改变它,相当于一个外地人闯进古老的部落侮辱他们的神,虽然他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可走出禁林的他还是相当狼狈的。



“谁在那儿?”在前往马人聚落地的中途他们被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喊住了。



哈利有些犹豫,他觉得这个声音似乎很熟悉,眯起眼睛盯着树后阴影中走出的人,他认出来了,“费伦泽?”



年轻的,不,应该说是年幼的马人停住了,警惕的戒备着,“你认识我?”



这个错误太不应该了,斯内普心情好了起来,把手臂环在胸前,打算看看马人会怎么对付一个可疑的陌生人,这个陌生人甚至还没有说明他的来意,她很少会有期待什么的时候,现在,她正在期待。



“可以这么说,我们曾是朋友。”最起码在我决定来这里之前,哈利觉得还是别全说出来得好。



马人更紧张了,他看起来就像马上要跑回去找成年人来解决这件事的样子,“我没见过你。”



“唉,我还以为星星会告诉你们一切呢。”哈利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没有威胁,放松的垂下魔杖,没有靠近,但整个人都做作得亲切自然起来,他在当傲罗的时候要学会这种姿态对付因为遭受冲击而神经质的证人们。



“星星有可能会毫无征兆的消失,但它们永远不会毫无征兆的出现,你对于我来说,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费伦泽的性格从来都很温和,即使怀疑他的来历,他也不会不给别人一个解释的机会。



哈利听见他的话努力说服自己别翻白眼,他第一次听见成年的对方这么说时可没忍住,那是他们友谊破裂的开端,“既然我已经在这里了,那必然是有意义的不是吗?星星如果已经出现了,我猜你就只好接受它存在的事实。”



“那你出现在这里又是为什么呢?我是说禁林,学生不应该进入这里。”费伦泽显然还很年轻,不像他成年时那样更擅长语焉不详的交锋。



“我来找你。”哈利的语气轻松快活,根本听不出来他之前从未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认识的马人,熟悉又友好,而且性格和善,不像大多数马人那样抗拒与巫师打交道,他需要抓住这个机会,更别说面前的老朋友还在十分容易相信别人的单纯年龄。



“找我?”费伦泽的蹄子不安的动了动,“为什么?”



“我因为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而付出了代价,我很后悔,当初应该听从你的劝告,现在唯一能补救的方法就是得到一副完整的马人的遗骨,我知道你们并不看重没有灵魂的身体,所以我想请你帮我找到它,看在我们曾是也将是朋友的份上。”



斯内普震惊的看着波特表情诚恳的哄骗小马人,这个人是怎么做到明明说得都是事实但硬是用表达方式把内容扭曲得面目全非的?



费伦泽认真的打量他,表情有些同情,“如果你是一颗星星,那你黯淡的如同将要陨落,你为什么会需要我们的骨头呢?我们的骨头没有任何作用,不像独角兽的血液和角,可以起死回生,从来没有人需要我们的骨头。”



“我需要。”哈利收敛了伪装出的亲近和轻松,脸上只残留下疲惫的无奈,“我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我需要活下去,我想要活下去。”



他还有那么多事要做,他还想留在他为之而来的人们身边,他还要等待罗恩和赫敏,他们会不会改变呢?他们会不会想要跟无趣的成年人做朋友呢?他的确想活下去,他在乎的那么多,终于在这个瞬间真切的关心起自己的命运,如果不能看到这一切,他的选择还有意义吗?他真的要当一个圣人吗?



不,他从来都不是圣人,他想活下去,与他在乎的所有人一起,他值得这个。



费伦泽似乎能感觉到他的情绪,不管这个人是不是像他说的那样是自己的朋友,现在他都想碰碰对方的手臂,安慰他,没有人该这么伤心。他踌躇的原地蹋了几步,最后犹豫的回头看了看,像是怕有人会来找他,然后转过来认真的看着哈利,“既然我们曾是朋友,那你应该知道我们在禁林里的水源。”



禁林里的生物是不会出来在黑湖里取水的,哈利知道禁林中那个清澈却并不见底的小湖,“当然,你是说在那附近吗?”



“不,在那里面。”费伦泽困惑的看着哈利,不明白为什么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差了许多。



“那个湖?你们饮水的湖?独角兽也经常去的湖?”哈利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点头确认,虽然邓布利多说他们认为身体与树木石头无异,但这种无异的程度显然超过了他的想象,他在禁林的那一个月有时也会去那里喝水,当时他可没想到湖底会是马人的墓场。



“你最好尽快赶去,前不久他们刚刚把尼尔送去,如果你需要一副完整的骨头,那你要在湖里的生物把他吃完之前找到他。”费伦泽似乎听见了什么动静,语速加快了,最后慌张的冲他们点点头,转身跑走了。



哈利脸色惨白的转身,木然的走向另一个方向。



“你怎么了?”詹姆斯担忧的看着他。



“喝过?”因为没有发生预想的情景,斯内普觉得有些乏味,不过看波特这种反应,她的语气又轻快起来。



“喝过。”哈利干涩的确认。



‘总算,没有白白浪费时间。’斯内普满意的想。









天气越来越暖,因为O.W.Ls考试的临近,即使是热衷于庆祝魁地奇决赛获得胜利的莉莉他们也不得不耐着性子看起书来。



除了每天宵禁后会在桃金娘的盥洗室凑在一起让波特把药灌进去,斯内普满意的回到了仍然与詹姆斯两个人一起学习的时候,她抬头看了看旁边靠在树干上的詹姆斯,发现他完全没有把心思放在手里的书上。



她顺着他发呆的眼神的找过去,远远的是两个波特似乎在讨论什么,没有其他几个像被绑定咒栓在身边的格兰芬多,如果不知道,会觉得他们像一对美好的情侣,很般配,‘还都发着光。’斯内普在心里厌恶的补充。



又看了看发呆的詹姆斯,她合上书,仰面躺在草地上,看着阳光从树叶的间隙透过来,微微眯起眼睛,她知道的,她一直知道。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对我很重要?”她突然开口。



詹姆斯被她从走神中喊回来,不知该如何回答,“嗯?”



“就算你装作再怎么讨厌她,但你看着她的时候眼睛都在发光,跟你看所有人都不一样。”



“谁说的!”詹姆斯脸红了起来,声音不由自主的提高了,“谁说我喜欢波特了!”



斯内普让自己忍住不要叹气,“我没有说你喜欢波特,但你现在自己说了。”



詹姆斯脸更红了,拼命想如何反驳她。



“你真的对我很重要,詹姆斯,你是发生在我人生里唯一好的事情,我不想失去你。”斯内普不在意他是不是在听,双手叠在腹部,任由斑驳的阳光落在身上,“所以我讨厌她,我知道她也讨厌我,如果我们两个只能有一个在你身边,我希望那是我,我真的很想是我,但你喜欢她对不对?”



詹姆斯这下真的慌起来,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你说什么?你……”



“你喜欢她,可她被惯坏了,你不能要求一个要什么有什么的漂亮的格兰芬多追球手谦逊低调,她生来就是要出风头,你不能喜欢你喜欢的,把你不喜欢的部分从她的性格中抹去,如果真的是那样,她就不会追在你身后要求你跟她在一起了,你不能得到一切的。”斯内普偏头对上詹姆斯的眼睛,她甚至不想掩饰自己的低落,这是她从很早之前被告知他仍然选择了波特时就开始发酵的情绪。



“我知道你喜欢她,可是我不想失去你,所以我装作不知道,跟她的矛盾越来越大,虽然总是她开始的,但我也没有让她好过,于是她就越来越暴躁,你就越来越害怕她的脾气,恶性循环。”斯内普嘴角有一些笑意,就算现在回想起波特跳着脚恨不得像气球一样被自己气炸的样子她还是会被娱乐到。



“我想让你选择,又害怕你选择,只能装作不知道,你真的对我很重要,詹姆斯,甚至你自己都想象不到。”她看着他不知所措的样子,缓慢的吐了一口气,“你知道如果你真的跟她结婚我是不会参加你的婚礼的吧?”



詹姆斯总算反应过来,自从他们相识以来,斯内普第一次关于她的想法说这么多话,他一直觉得她没有分享情绪的功能,她说得对,他不知道自己对她而言有多重要,但他知道她对自己来说有多重要,她是他认识得第一个魔法世界的朋友,在他被自己弟弟当成怪物的时候,她说他们是巫师,会一起进入一所魔法学校,他从那时起似乎就与曾经麻瓜学校的朋友和自己的亲弟弟之间有一条泾渭分明的线,线内只有这个看起来很阴沉的女孩儿,但他知道她笑起来跟别的女孩儿一样,一点儿也不奇怪。



他笑了,“那怎么行,你看,不管你嫁给谁我都会参加你的婚礼的,这是最好的朋友应该做的。”



“不,不可能,只要想象一个地方有波特、布莱克、彼得和卢平我就永远都不会靠近那地方半步,更别说你弟弟也许会被你母亲逼着过去。”斯内普光是想想这些人会在一个地方都恨不得一把火把那块土地烧掉,她让这种情绪过去,平静的看着詹姆斯,她恨自己如此软弱的要求他什么,但她仍然强迫自己开口,“就算你最终会跟她在一起,别做选择好吗?我可以试试不会每次看见她就对她施恶咒,但如果她开始了……”



詹姆斯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抱住,第一反应竟然是有点怀念,小学的时候弗农做噩梦来他房间他也是这么抱住他弟弟的。



“如果真的有那天,我会让她在我和布莱克之间选一个的,不过无论她怎么选,我都不会离开你,不然谁来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呢?”



“你和布莱克可没有在走廊里打到被罚一个月禁闭。”



“我可以试试,但不能在走廊里,得换个地方,我是级长。”



“所以,你确定?”



“我确定。”



“哪怕我选择了你所厌恶的道路?”



詹姆斯的身体僵了一下,有些迟疑,但最终仍然没有松开,“只要不是跟那些人中的一个结婚,那我仍然会去参加你的婚礼的。”



“你刚刚还说无论是谁你都会去。”



詹姆斯目瞪口呆的拉开一点距离看着她,“你……你没有明确的人选对吧?你不是……我是说你没……”



“你看,对于我来说这就是你与波特结婚的灾难程度,我绝对不会去的。”



詹姆斯无力的把头倚在她的肩膀上,他从来没在他们的争论中占过上风。



“小混蛋。”他嘀咕着。



斯内普倒是没理他,饶有兴致的看着不远处想要冲过来却被他们自己还不知道的儿子拦住的波特,“所以,你的确会跟波特在一起了?”



“不知道,”詹姆斯有些消沉,“她总是那么以自我为中心,违反校规骄傲自大还乐于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她就不能哪怕成熟那么一点点吗?我从八岁起就不爱看童话故事了,她却总能让我想起灰姑娘里面的姐姐。”



“但你仍然喜欢她。”波特已经被另一个波特制住了,可还是忿忿不平的瞪着这边,她觉得比起波特现在过来大闹一番,让她回去就好像一个不停用胡思乱想吹气的气球,随时都会引发更大的爆炸。



“我没有……”詹姆斯的声音因为心虚而更小了。



“你可要考虑得快一点,不一定什么时候这个公主的姐姐就会发现比起她不停的追着你跑,不如让别人追着她,到时候我不会听你哭诉的。”而且你们的儿子说不定会加快她发现这一点。斯内普决定还是别告诉他了,如果他在考试之前经受了这种打击,他很可能会先因为成绩而哭起来。



“说真的,如果她能不再这么幼稚,我真的不介意追着她跑。”詹姆斯无奈的把真话说出来了,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从一年级她就到处惹是生非,一个她再加一个布莱克,恨不得全学院的分数都是他们扣的,就这样还有人不但不指责反而就差赞美她们了,尤其是那个彼得,扣的不是她自己学院的分数吗?卢平也是,她当了级长她们有收敛吗?根本没有!动不动就被抓住宵禁的时候夜游,一抓就是四个人都在,一晚上少了四十分竟然连道歉都没有,学院杯……”



斯内普推开他,把书从地上拿起来,“学院杯在应得它的地方。”



詹姆斯拿起自己的东西跟着她站起来,拍了拍自己长袍上的草屑,又替她拍了拍后背上的,嘴里还不服气的喃喃,“斯莱特林。”



“对,那就是属于它的地方。”斯内普得意的笑起来,斯莱特林已经连续三年获得学院杯了,但之前那一年也不是格兰芬多获得的,今年快要结束了,可格兰芬多的沙漏似乎很难起死回生。



“我在去年就打定主意,只要格兰芬多能在我们就读时得到学院杯,我一定会答应跟她出去的。”詹姆斯忧伤的望了眼刚刚波特还在的地方,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真可怜,你毕业之前都不可能有约会了。”斯内普毫无怜悯的打击他。



詹姆斯恨不得捂住受伤的心口,为什么他的感情要这么坎坷呢?制造麻烦的竟然还是他喜欢的人,更可气的是明明他喜欢的人也喜欢他,为什么就这么坎坷呢?



不过……他偷偷看着得意洋洋的斯内普,又想想明显就是喜欢她的哈利,觉得自己也没那么可怜了,最起码他喜欢的那个波特在感情方面很直白,而作为他室友的波特,的确是比自己惨多了,有人给他熬了两个多月的魔药,仍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他,嗯,比上虽然不足,但比下绝对有余了。



詹姆斯向来很开朗乐观,他如此轻易就满足于对比带来的安慰,也心情不错的跟上去了。



学生时代的喜怒哀乐真是简单明了啊。



如果哈利知道他们现在在想什么,一定会这样感慨。









斯内普在铃声响起来之后匆忙的检查了一遍自己最后一题的答案,弗立维教授在她没有看完之前已经把所有卷子都收走了,她不得不拿起自己的东西跟人群离开,但还是把书拿出来核对自己的答案。



詹姆斯通常会替教授把考卷送回办公室,她走到他们的老地方,湖边的那棵树下,边回想自己的试卷,边等他来找自己。



如果说她现在最不想看见谁,那绝对是波特,无论是哪个,可世界并不是按她所想的运转的,听见身后莉莉·波特的声音时她第一反应是找自己的魔杖,但是略微迟疑了一会儿,她的确答应詹姆斯不会再恶化跟波特的冲突了,只迟疑了一秒,手中的魔杖已经被打落了。



莉莉·波特脸上闪烁着刻意表现出来的乐趣,但眼神中满满都是愤怒的火焰。



旁边的学生都驻足围观,充斥着荷尔蒙的校园里最热衷于这种肾上腺素引发的兴致昂扬。



“我打赌教授肯定看不清你的试卷,我看到你把自己的鼻涕都蹭上去了。”布莱克懒洋洋的站在波特身后,没有举起魔杖,她其实不确定是不是该这样,哈利明显是在斯内普的帮助下好了起来,她觉得作为哈利的朋友,不管情不情愿,她似乎都欠了斯内普一次,但莉莉显然不会收手的。



莉莉没有跟她调侃斯内普,她飞快的挥动魔杖,下一秒斯内普已经被挂在树上了,跟彼得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场景,同样的魔咒,区别是当时是入冬,彼得的长袍下是裤子,而斯内普则是光裸的两条腿。



斯内普全身的血液都充斥在脑袋里,她已经无法再思考什么了,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痛恨,所有这些人,所有的。



哈利沉着脸跑过来,只差一步,他咬紧牙关召来斯内普的魔杖,把她放下来,他知道她屈辱极了,被她自己的咒语在众目睽睽之下倒挂在树上,无论另一个时间里的诱因是什么,这次都是他的错。



他没有理会气势汹汹的莉莉,把魔杖递给斯内普,然后抓住了她打算抬起魔杖的手,“离开这儿。”他在她耳边请求。



斯内普阴沉的看着他,汹涌的恨意几乎要胀破她的身体,她想让这些人全部都消失,现在,马上,包括这个眼神可以说是在哀求她的波特。



“相信我,求你,无论你想做什么,现在先离开这儿,詹姆斯马上就要来了,你不想失去他对不对?”



不,即使是詹姆斯也不行,斯内普能感受到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恨意,她的一部分惊讶于自己怎么会憎恨詹姆斯,但她的其它全部都在叫嚣着要撕碎所有这些人,不管谁在她眼前。



“放开。”斯内普没有再看他,盯着莉莉·波特,对方现在因为哈利的脸色意外的开始犹豫,布莱克也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你会后悔的,我知道你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但你会后悔的,求你,相信我。”哈利绝望的恳求,只差一步,他被其他人拦下了一会儿,只差一步,他现在要让暴怒的斯内普在这种屈辱中隐忍退让,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他不得不试试,这都是他的错。



那本来是一个无声咒语,可一个五年级的学生是不会那么熟练的掌握无声咒的,他到这里的时候就无时无刻不提醒自己把任何咒语都念出声,因为他从霍格沃茨毕业以后在工作中早已习惯任何无声咒语了,而如今他要重新习惯作为一个五年级的学生,所以他当时把本该是无声咒的咒语说出来了,所以他现在要为自己的一时冲动付出代价了。



他不知道当年他爸爸是从哪里得到斯内普发明的咒语的,但他知道现在是他的错。



哈利绝望的发现匆匆跑过来的詹姆斯,抓紧她的手臂,“如果你现在面对詹姆斯,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他至死都没有原谅你。”



挣扎的手臂不动了,斯内普冰冷的把视线转移到他的脸上,他脸上的神情甚至都没有出现在自己性命堪忧的时刻。



“我没有骗你,我永远都不会骗你,相信我,求你。”眼看着詹姆斯挤进人群里,哈利的语气越来越悲伤,手却放松了,他能看见她眼中的恨意没有消退,可不顾一切的凶狠渐渐冷凝。



斯内普最后看了一眼担忧的詹姆斯,甩掉他的手,撞开阻拦她的人走了。



哈利丝毫没有停留的跟上去,无视欲言又止的莉莉和一脸疑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詹姆斯,在这里,他们永远都不会成为哈利·波特的父母,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而刚刚离开的那个人知道他的一切,也是他最想得到的,他明明之前无数次安慰自己,自己会得到不亚于她的感情,会有其他人那样珍视自己,但他很清楚不会的,世界上只有一个斯内普,他想得到的从来都没有改变。









斯内普忍下来的仇恨快要把自己的血液烧干了,她痛恨波特、痛恨布莱克、痛恨彼得和卢平、痛恨所有在场的人包括詹姆斯,但她最痛恨的是她自己,她怎么能就这样离开了,在被波特羞辱之后,她竟然没有撕碎波特而就这样离开了。



攥紧魔杖的掌心出现血珠,耳边嗡嗡作响,而飘浮在半空中的桃金娘还在喋喋不休。



“丑女孩生气了,要哭了吗?你会哭吗?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你哭呢!”



她甩过去一个魔咒,幽灵被定在了空中,脸上还保持着空洞的嘲笑。



斯内普听见盥洗室的门被打开,她死死的盯着隔间的门板,恶狠狠的开口,“滚出去。”



脚步声顿了顿,但仍然来到她所在的隔间前,停住了。



“对不起,这是我的错。”



波特的声音有些黯淡嘶哑,低低的,仿佛知道自己根本不会被原谅。



“为什么你认为我会在乎。”



没有回答,但门外的人也没有离开,静静的站着。



斯内普猛地推开门板,眼睛被愤怒灼烧的通红,一字一句的质问,“你为什么要出现?”



“如果这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要出现?”



“如果在没有你的时间这件事仍然会发生,那你为什么要道歉?”



“以及,最重要的,你为什么认为我会在乎?”



“不,我不在乎,我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哈利没有说话,安静的看着她,这么骄傲的人,因为相信自己而在那种情况下离开了,他不会反驳什么的,只不过看起来,再开学的时候她是不会想要见到自己了,他允许自己贪婪的盯着。



“而且,既然你认为你也有错,那我也会让你付出代价的。”斯内普阴恻恻的补充。



我已经付出代价了。哈利竟然发觉自己的心情近乎于没有道理的乐观,人总是对自己得不到的异常纵容,似乎看对方哪里都好,这种心态太奇怪了,现在连对方生自己的气恨不得要变成火龙把自己的头咬掉在他看来都是情况乐观,哈利不合时宜的想微笑,又怕她更生气,不得不移开视线。



她为什么总要跟自己的手过不去呢?哈利看着她手上的血迹想,偷偷扫了眼她的脸色,他小心翼翼的握住她拿魔杖的那只手,毫不在意那根魔杖危险的冲着自己,默默的施了个治愈咒,恋恋不舍的放开她。



“那你要快点了,如果不抓紧时间报复我,你也许就没机会了。”他看了看盥洗室里堆着的坩埚和各种材料,还有一个星期,他就会彻底摆脱这个诅咒,到时候他就再也没有任何借口留在霍格沃茨了。



“要不然,你也把我吊起来?”哈利试探着建议,“在这里还是别的地方都行,你觉得呢?”



啧,哈利在心里嘲笑自己,想什么呢,斯内普怎么可能让他这么轻易就过关,按照长辈的标准时,斯内普都没有如此宽容的对待他,更何况是没有任何容忍度的同辈,他说不定真的会失去自己的脑袋加入差点没头的尼克心心念念的无头骑士团。



哈利发现她眼中的愤怒被思索取代了,不由暗暗松了口气,在思考表示她已经可以理智的挑选咒语了,她不会让自己被送进阿兹卡班的,她可是斯莱特林。



“你不打算还手?”斯内普显然被新的愤怒席卷了,他怎么敢让她看上去像是不讲道理恶毒残忍的施虐者,做出一副假惺惺的认罪态度,好像他就是可以不问缘由的承认错误,任由她把愤怒憎恨都投掷在他身上。



‘当然她不会满意,’哈利无可奈何的揉着自己额头上的伤疤,‘无论你怎样做她都不会满意的,这就是斯内普,这个人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能找到你让她不满意的地方,这点永远都不会变。’



“我只是说,你最好在假期前动手,我猜你下学期不会想要见到我吧?”哈利异想天开的抱有最后一丝侥幸。



斯内普眯起眼睛,“这么说,你终于决定要滚回属于你的地方了?”



“没有属于我的地方,我只是该去做我来这里要做的事。”



“你要做什么?把世界从战火中拯救出来?”



“把世界从战火前拯救出来,怎么?你要更慎重的考虑毕业后的职业规划吗?”



“所以,你说的战争,的确是关于那位女士的。”



那位女士?哈利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他一直没有去想那张蛇脸变成女人之后的样子,现在他不由的庆幸伏地魔还没有变成他熟知的那样。



“你觉得自己能战胜她?”哈利听见斯内普问。



“不是我觉得,我已经战胜过她了,我总是能活下来。”



“要是我仍然选择她呢?我会死于你所说的战争吗?”



“严格的说,你死于背叛她,不过要是你仍然选择她,那以后就是竞争对手了,我还有一个星期的魔药怎么办?你不管了吗?”詹姆斯一直很抗拒处理马人的遗骨,而他自己对魔药的造诣真的帮不上忙,光是繁琐的工序他看了近三个月都没有记住,如果自己在斯内普的课堂上是这种表现,他说不定会被要求把《高级魔药制作》一页页的吃下去。



“非常抱歉,但我现在可能要开始担心自己的性命了,你不能要求别人都像你一样舍己为人,很遗憾你的圣光并没有洗涤我自私的心灵。”



哈利惊奇的发现她似乎在生气,当然她一直在生气,不过似乎这次是又一个不同的原因,而这个原因让他的侥幸死灰复燃。



“我不会让那个发生的,无论你选择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因为这场战争而死。”哈利认真的保证,然后,他小心试探,“你是在生气我不在乎你选择哪一方对吧?”



“我为什么要为此生气?”斯内普罩在袖子里的手不自觉的抓紧魔杖。



“因为,我喜欢你,”哈利不敢相信他们现在正在说什么,他应该期待吗?但他是格兰芬多,格兰芬多从不畏惧冒险,“而我喜欢你这件事,不会因为你的任何选择改变,这个理由足够吗?”



足够了。



斯内普放松自己握着魔杖的手,治愈魔法残存的温度还在那里,而面前这个人说他了解她的一切,好的、坏的、所有她不想让人知道的、所有她自己也不知道的,他为之而来的明明是另一个自己,那个斯内普为他而死,他的感情到底是给谁的呢?不过,既然他已经在这里了,即使这份感情本不该属于她,那她也不会介意另一个自己为此奠定的优势,她相信易地而处,那个斯内普也会这样选择的,他们,终究是同一个人。



所以,分院帽才会毫不犹豫的把她分在斯莱特林。



“现在,只剩一个问题了,我真的需要那么急于让你付出代价吗?”



哈利怔愣的看着她,有好一会儿,接着他咧开嘴,笑得十分开心,“当然不用,你有一整个夏天可以好好想,如果很难决定,你还有相当漫长的一生来想,我不会跑的。”



“你最好不会。”



“想都不敢想。”









哈利很清楚按照斯内普的性格是不可能因为意外的谈话而忘掉之前所受的侮辱,所以他绝对不会想要她再回到刚刚发生那件事的地点,并且之前的人群也没有散去,仍然在围观另一种热闹。



可他无法回到十几分钟之前,在跟着斯内普离开的时候提醒自己把她的书包带上。



他有些战战兢兢的站在离湖边那棵树不远不近的地方,小心的挡在斯内普要冲过的必经之路上,焦虑的等着一直维持到现在的争吵结束,好让他们能拿回那个见鬼的书包。



斯内普无视他的忐忑,背着树荫坐下,强压着怒火的听着那边詹姆斯气愤的声音。



“谁会希望自己喜欢的人是除了惹是生非就是乐意出风头的灰姑娘的白痴姐姐啊!那我不为什么不跟湖里的大章鱼去约会呢?!”



詹姆斯气急败坏留下莉莉和一群看热闹的人以及被无辜波及的只有半个脑袋在湖面上的章鱼离开了。



布莱克漫不经心的赶走围观的人群,然后回到仍在发呆的莉莉身边,推了推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卢平,她是不擅长劝慰的,只能让好好学生去干这事儿。



卢平皱着眉,没有开口。



布莱克又望向似乎对章鱼产生浓厚兴趣的彼得,没办法,她硬着头皮把手搭在莉莉的肩膀上,“你也不能怪伊万斯生气对不对,你把他朋友挂在树上了,当初哈利把虫尾巴挂上去的时候你可比他反应大多了。”



莉莉先是闷不做声,有一会儿才开口,但偏离了话题很远,“可他抱了鼻涕精好久……”



布莱克空闲的手不忍直视的捂住眼睛,“你还计时来着?边哭边计吗?”



“谁哭了!”莉莉反应很大,挣脱她的手,走开了。



“你肯定哭了,我都能想象到你哭哭啼啼的跟哈利诉苦,‘呜呜呜,他们都抱了,呜,五分钟了……哇!’”布莱克拍了拍卢平和彼得,一起跟上去。



莉莉很快就走远了,哈利听不见她反驳什么,看了看周围,已经没什么人了,他伸手把斯内普拉起来,略有些无奈,“只要,别太严重,行吗?”



斯内普经过他的时候扫了他一眼,“不是谁都像你一样致力于世界和平的,圣人波特。”



“我可不是圣人,不如这么想,你看看邓布利多就知道,打败黑魔王可是履历上十分光彩夺目的加分项,也许能帮助刚刚毕业着急结婚的小伙子找到一个不错的工作呢。”哈利跟在她身后拿出成年人的语重心长,“要知道,现实的压力可是很大的,要是一个不注意,说不定你最后就去当魔药教授了,而我要在节假日才能看见自己的妻子,我们可不想让那个发生对不对?”



斯内普拎起自己的书包检查了一下,没有缺少什么,明天要考变形,她已经没空跟他争论这种无聊的事情了,晚上还有今天的魔药需要做,真是……等等,他为什么这么悠闲?



斯内普停住脚步,“你不准备考试?”



“我已经考过一次了。”哈利努力的装作非常坦然。



“很多年前。”



“好吧,”哈利自暴自弃的拿出自己的羽毛笔,“我曾经是傲罗……”



“所以呢?”



“我知道一两个可以绕过防作弊咒的办法……”哈利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斯内普的眼神里,他试图据理力争,“我上次是自己考的!”



“很多年前。”



“很多年后。”



他们互不相让的争论着走回城堡,黑湖的湖面在连微风也没有的天气里平静的像一整块玻璃,当巨大的章鱼触手懒洋洋的伸展时,波纹一层层的泛起,最后无声无息的平复,初夏的傍晚,总是不多不少,一切都刚刚好。









END





我原来的打算是在年前完结的,番外刚好在大年三十放上来,结果过年的前一天才被我妈告知‘明天过年’,我……



真是修仙岁月长啊……



以及不要期待我会写什么跌宕起伏的剧情了,我写同人就是想看他们俩谈恋爱啊,虽然谈的也不怎么样,可没错,我就只会这么多了,第二招就是装死,我装的可像了!



至于标题的梗是老套的日漫梗“自古转校生皆挂B” 十分人生赢家的爽文路线了 而诅咒又是命运又是死神的也是很冷的梗 “每个人的命运都是死亡” 即命运就是死神 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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